等一定将王爷安全护送回府,不知王爷的贴身侍卫现在何处,可需要卑职代为通知一声。”
“没看到吗?”萧风浅纳闷道,“天知道他们野哪里去了。”
闹成这样都不见出来护主,想来是不知在哪玩疯了。
曹意心想忍不住感概,‘齐王府上下,果然没一个靠谱的啊!’
萧风浅甩袖迈步走了出去,曹意这才抬起头,看了下适给齐王捶腿,不知何时站起来,一直静静立在哪,仿若不存在的那人。
公子端方如玉,宛如那高岭之花,怎么就与齐王这凡夫俗子搅合在了一起。
曹意有些同情的目光,在对上长清坦然目光的那刻,仓皇收回。
原来第一公子即使跌落俗世,也是贵公子,与他身处何地,所做何事无关。
他坦荡磊落,无需任何人同情。
正是这份坦然自信,让曹意落荒而逃。
最后,曹意只在清风馆外面找到了齐王府的马车和一个车夫,跟来的两个侍卫不见了人影。
他也不意外,收队,尽职尽责的,护送齐王回府。
长清听着房外士兵吵闹声息了,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。
月色闯进来,他退后,“唰、唰”两个身影跟着从窗外进来,站在了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