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姑娘,笑的诡异又阴森。
她家姑娘柔柔弱弱的,最是心善,就是受委屈,也从不对他们这些奴婢撒气,是全天下最好的主子了。
宝珠失神道,“婢子也是听姑娘的话,想帮姑娘,才巴结三老爷的。”
林香凝笑着,目里满是得意,“我何曾这般教过你,是你自己被富贵迷了眼。”
宝珠怔怔,“姑娘。”
林香凝含笑拿起旁边一个枕头,“宝珠,你不要怪我,怪只怪你知道太多我的秘密,我不能留你。”
在宝珠惊愕地睁大眼睛时,林香凝用枕头按住了她的脸,压下去,任宝珠如何挣扎,她都没有松开,反越按越用力。
直到枕头下面的人反抗减弱,最后没了动静。
林香凝听到一声响,转头看过去,有一个柜子,“谁?”
同时外面吵了起来,“国公爷、世子爷、三老爷被谛听卫带走了。”
蔡国公及其二子,因经营地下钱庄放印子钱,闹出数条人命被抓。
在吏部周尚书受贿更改考评被捅出来,半数人自危的节骨眼上,也就听了个响,并无过多涟漪。
而这不多的涟漪中,有一圈,便是清河大长公主被蔡国公老夫人、子女闹着,出了佛堂,进宫面见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