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简单。”
顾露晚笑道,“等陛下选妃后,朝中会有更多的势力倒向陛下,一个郭氏算不得什么。”
萧风奕想拉顾露晚的手,说几句好听的话,却见她的手交叠于身前,规矩坐着,一动不动。
他没有强求,摊在二人中间矮几上的手卷了起来,“就是委屈皇后了。”
顾露晚淡淡笑着,“能为陛下分忧,是臣妾的福分。”
这些好听的话,顾露晚已经说麻木了,现在不再万蚁噬心,也不再痛了。
顾露晚说时还环顾了一下房间,房内陈设并没有变化,也和平时一样,就她二人对坐闲谈。
“今日过来,一直未见周齐海,陛下是吩咐他做什么要紧事去了吗?”
要事?
萧风奕以前觉周齐海不聪明,也觉太监聪明没好处,是以他只求忠心,能制住下面的人,也就够了。
故而近来周齐海频繁办事不力,他都未以重罚。
直到前几日听竹堂闹刺客,一番清查下来,没查出刺客,今日反查出了这么个背主的东西。
而他以为的铁板一块,早被周齐海透成了筛子。
这会周齐海已被他关押了起来,只等问清他都卖过一些什么,再行处置。
听到顾露晚问起,萧风奕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