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奕挽留道,“皇后脚伤刚愈,走来走去多有不便,何不宿在北玄宫。”
顾露晚笑起来,带着些许调皮道,“就是因为方愈,才要多加锻炼,不然如何好彻底。”
萧风奕宠溺的笑笑,不再挽留。
顾露晚带着斐然与青宁离开了北玄宫。
当行至一条岔路时,顾露晚停下对斐然道,“你去慈安宫看看太皇太后。”
“现在。”斐然扫了眼青宁,见顾露晚沉下脸,她忙补充道,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昏暗的甬道上,少了一盏宫灯,一下暗了不少。
青宁执灯于顾露晚前侧,仿若先与顾露晚在书房的对峙,从未发生过。
顾露晚看着她这般镇定自若,夸赞道,“胆气不错,但事不过三,再不说你主子是谁,本宫就不再是虚张声势,你也会负了你主子的托付。”
顾露晚带青宁去北玄宫,并不为揭穿她,而是表露自己的诚意。
纵然青宁真是萧风奕的人,嘴长在她身上,她也可说是不相信他会如此对自己。
青宁颔首,“奴婢的主子是娘娘,往上论是陛下。”
顾露晚原以为她还要狡辩,又听她往下道。
“不过往娘娘书里夹纸笺这事,非奴婢听主子吩咐,仅是清风阁长清于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