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侍中对臣妾所行之事,无人知晓。
世人却知老祖宗是我们的长辈,若是亲的还好,可这长辈偏还隔了一层,若我们当真对老祖宗母族蔡国公府赶尽杀绝,怕是会引来诸多非议。”
萧风奕道,“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世人只会说朕处事公允。”
顾露晚再劝,“但以钱抵命,可以减刑,何以蔡国公府例外。”
蔡国公府罪有二,一为经营地下钱庄,二为因此闹出了人命。
第一条罪无可辩驳,但第二条罪,历来非故意杀人,站在死者家属的角度,如果他们愿意接受补偿,是可以从轻量刑的。
萧风奕看顾露晚决心坚定,心知她说的都对,但仍有犹豫。
顾露晚未给他再提出质疑的机会,扯住他衣袖一角,撒起娇来。
“陛下,就流放涉案的蔡国公及世子啦,而且若清河大长公主愿与世子和离,就让她移居公主府,若她不愿,则入宗正寺,好不好嘛!”
萧风奕有过不少女人,顾露晞从不会撒娇,其他女人则是不敢对他撒娇。
只有顾露景,或者说现在的顾露晚,才敢跟他撒娇,使小性子。
以前他觉得厌烦,但不知心境什么时候变了,现在心底会变的柔软。
顾露晚还在求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