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心了。”
顾露晚站在床前半丈远的地方行完礼,没有再往前,道,“陛下这是要起身吗?可要臣妾换宫人进来给您更衣。”
萧风奕温和地笑笑,“不用,皇后扶着朕,去那边坐坐便好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床左侧边不远处的梳妆台。
顾露晚颔首。
寝殿内铺了氍毹,顾露晚没有蹲下给他穿靴,而是直接上前扶他。
萧风奕只是皮外伤,但他不知为何,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样,提不起力气。
顾露晚试了几次,都没能如愿扶起他来。
最后,她只得将他手搭在自己肩头,连扶带架,才将人从床榻上扶起来。
走去梳妆台时,萧风奕整个人也几乎是靠在顾露晚身上。
短短十来步的距离,顾露晚走的很是吃力,最后使出吃奶的劲儿,才将人扶坐在了梳妆台前的锦杌上。
顾露晚问,“陛下要做什么?”
萧风奕一手撑着膝盖,另一手柔弱无骨的拿起了桌上的象牙梳篦,递给顾露晚。
“皇后替朕梳个发髻吧!”
顾露晚愣住,半晌才接过梳篦,不好意思道,“臣妾不会。”
萧风奕要站起来,但他自己站不起来,顾露晚又来架起他,他让顾露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