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多做事,后面回过神来,方想陛下既然选择将这案子交给葛中书,应是有重拿轻放的意思。”
长清淡淡笑着,“言伯伯既能意识到,想必也能处理好。”
言励摆手,“就怕到时候脾气上来了,控制不住。”
长清垂眸端起茶盏,“那小侄给言伯伯出个主意。”
言励爽声大笑,闷了口茶,“那是再好不过。”
长清浅抿一口,放下茶杯,又替言励续茶,“言伯伯手头治水是要务,吏部的案子难以事事躬亲,是以您咬住一点就可以了。”
言励小眼一亮,好奇道,“哪一点?”
长清颔首,“吏部不宜再干预礼部选贤举士。”
现今大魏科考及第后,不论名次,都要再经吏部考核,方可为官。
是以说是科举入仕,其实很多苦学数载的寒门子弟,即便蟾宫折挂,也难有用武之地。
朝堂依旧是世家勋贵的一言堂。
言励早年做官时,很看不惯这种风气。
他世家出身,因不愿同流合污,导致吃了不少暗亏,对这官场没什么期许,早就想致仕。
是葛贤弟,也就是长清的父亲,当年总拉着他一块喝酒,说需有人坚守,吏治方能清明,他才坚持了下来。
后来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