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茶楼喝杯茶。”
听到前一句,林香凝只觉五雷轰顶,她那舅母可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,怎么可能送东西给她,还是在她们最落魄的时候。
林香凝脸色一下垮了下来,也顾不得矜持,睁大眼问道,“你将我们的事告诉舅母了?”
“没有。”柳笠忙摆手,解释道,“我只是跟娘说,想娶表妹。”
林香凝松了一口气,执帕压了压眼角,“我对表哥的心也是一样的,可就怕舅母误会我耽误表哥温书,况且我家现在也不比以前了,舅母怕不会轻易同意我们在一起。”
“表妹平时聪明伶俐,怎么这会糊涂了。”
柳笠笑了起来,“娘让我送东西给你,自然是同意了我们的亲事。”
林香凝笑了起来,“真的吗?”
可喜悦过后,她又自责道,“只可惜我再没有了做国公世子的父亲,以后再也无法帮扶表哥了。”
柳笠自然知历来科举入仕艰难,但他也听说当今天子,仁善爱才,必不会让宝珠蒙尘。
是以他相信只要他有真才实学,就算失去了蔡国公府的依托,也能凭自己闯出一片天地。
柳笠道,“男儿当顶天立地,表妹如此说,真是羞煞我了。”
林香凝又寒暄了几句,让柳笠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