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一个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宁神医一脸不信,稍缓,叹了口气,抬手搭在萧风浅的肩头,语重心长道,“年轻人,别等失去了,才追悔莫及。”
萧风浅被戳中痛处,彻底笑不出来了,垂下凤眼,遮住哀伤,“神医这番劝谏,已是为时晚矣。”
“什么期期艾艾的。”神医甩手转身往外走,“一大早,就败坏糟老头儿的好兴致。”
萧风浅深吸一口气,抬脚跟了上去,“神医若舍不得这茅庐,晚辈让人搬着跟你走,也是可以的。”
宁神医走向山林,“你知道什么,这里可是炼丹的宝地。”
“炼丹。”萧风浅问道,“那晚辈怎么不见您的丹炉啊!”
宁神医道,“糟老头儿吃饭的家伙,能叫你看见。”
萧风浅又问,“那是长生的丹药,还是起死回生的丹药。”
二人声音渐远,很快就湮灭在山林间。
………
禹都皇宫,萧风奕终于不再让人,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到承恩宫了。
昨夜晚来风急,下了入夏以来的最大的一场雨,是以晌午的日头消了些。
但何师华从宫门走到承恩宫,还是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到时,顾露晚正在殿前左右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