挟糟老头儿。”
萧风浅摇头,疑惑道,“这不是神医自己定的出诊规矩吗?”
宁神医看病,一看心情,二看诊金是否合他心意。
这年轻人委实狡猾,只等他喝上瘾了,才说,宁神医不开心了,哭了起来,“你欺负糟老头儿。”
怎么还哭上了,萧风浅彻底傻眼了,他记得他印象里的糟老头儿脾气差点、怪点,可也没有这么豁得出来啊!
就为了一壶酒,又哭又闹的。
萧风浅正费解间,就听宁神医哭道,“合糟老头儿心意的,明明是你啊!你怎么能拿酒打发糟老头儿呢!”
萧风浅闻言,向后弹跳一步,双手抱住肩膀,“你不会……想拿晚辈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实验吧!”
差点一个“又”字就出了口。
宁神医一脸古怪的看着萧风浅,仿佛在说“你想的美”。
萧风浅松了口气,放下手道,“不是就好。”
宁神医狐疑的盯着萧风浅的脸,逼到他跟前,“这样一看,年轻人好像很了解糟老头儿。”
“是吗?”萧风浅摸头,哈哈笑着往后退,“神医的喜好,说书的不停可以说三日三夜,晚辈都是从他们嘴里听来的。”
宁神医眼眯成一条缝,似信不信,可转而又仰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