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装作大义凛然取得了你的信任,要走了襄州,现在又不给你蔡斗金手上的私兵了。”
原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啊!萧风浅笑起来,“合作怎么能计较这么多。”
长清语噎,想他堂堂长清公子,有那么小人,失笑道,“好,不计较,那她现在可不是蔡斗金的亲外孙女,能拿到他经营的私兵吗?”
萧风浅右手隔在矮几上,食指随意的点了点,“她既说要做,自然是有办法,所以你快把蔡斗金入都后的行踪告诉她。”
长清表情淡淡,回了两个字,“睡觉。”
萧风浅自然不会以为是自己傻出天际,长清要睡觉了,“一直在睡,一个人都没见?”
长清在蔡府里里外外都安排了人手,紧盯着蔡斗金的一举一动,没发现对方有一丝异样,他无奈摇头以示作答。
蔡斗金如此沉得住气,是萧风浅他们没想到的。
但秦莫会对萧风浅安排秦错跟着阿朝不满,是意料之中的。
倒也没有啥泼打滚,就是一反常态的板着脸,啥都不干。
就跟木头一样,萧风浅走哪,他跟他。
从清风馆回府的马车上,他就双手抱臂的坐在车厢里,幽怨的看着萧风浅,仿佛证明他也能安静,萧风浅就会把他也派给阿朝先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