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开恩,让陛下收了臣女吧!臣女不求位分,只是不想皇室的血脉流落在外啊!”
顾露晚轻灵不带感情的声音,从头顶传来,“看郎中了吗?”
林香凝哭着摇头,“臣女不敢看郎中,但臣女的月事自那后,已连着两个月没来了。”
顾露晚看着埋头、俯身跪着的林香凝,“你可知,宫里至今没有查出,那日是何人对陛下下药?”
这件事是归顾露晚来查的,她也不是查不出,只是不想追究,是以一直放着没管。
现在看来,倒也不用查了,最有嫌疑的人,就跪在她面前。
林香凝身子颤了一下,直哭,“奴婢不知,奴婢那日是怕娘娘生气,想跟娘娘道歉,才……”
“你倾慕陛下?”顾露晚问,“还是贪恋尊贵?”
林香凝头摇成了拨浪鼓,几近哽咽,“臣女冤枉,臣女是不得以,若真有了身子,臣女怎敢……”
怀了皇上的骨肉,她可没有处置的权利。
顾露晚嗤笑一声,“那你可知,若没有,你现在在本宫面前哭闹,就是欺君。”
林香凝倏地抬头,双目怔怔看向顾露晚,像是吓坏了。
“娘娘,臣女是害怕,不知如何是好,才跑来告诉娘娘。”
看着早已哭成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