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尚书怪道,“都是你瞎参合,整得这叫什么事啊!”
言励吹胡子瞪眼,“不愿意跪,你可以不跪啊!”
这跪是言励开了头,他一开头,郭佳那边的人只能配合,对面的人也跪。
而礼部作为当事人,自然不能置身事外,只能跟着跪。
“老夫不跪能行吗!”何尚书一边感慨,一边摇头,“老顽固,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。”
言励听这个害死了,知道不是埋怨跪得累,而是他们如此,其实和逼宫没什么分别。
双方都妄图裹挟圣意,逼迫陛下决断。
速来明哲保身的何尚书,何曾做过这样的事,可不是被他害死了。
………
北玄宫后寝殿,作为被皇上最后召幸的霍婕妤,此时洗漱完毕,在寝殿内等候萧风奕前来。
她百无聊赖,一会站,一会坐,一会躺,时不时走到殿门朝外张望,问一遍陛下何时会过来。
候着伺候的太监宫女只说不知。
霍婕妤被敷衍的烦了,怒道,“那陛下一般什么时候过来?”
奴婢就是奴婢,便是在北玄宫当差,明面上还是不能够忤逆上意,是以一众宫人听得她发火,只能跪下请罪。
心里却免不了嘲讽。
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