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呢!”
“不说他了。”何师华猛摇了下团扇,看着李玉芙手里的戒尺道,“你预备罚自己多少下。”
李玉芙歪头一笑,“不罚。”说着迈步往山门里面走。
何师华摇着团扇,跟上,“不罚,这不太好吧!”
李玉芙笑笑,“曾祖母说了,让我自己看着办,我觉得自己没错,自然就不罚。”
何师华道,“要是觉得你没错,应该不会把戒尺给你吧!”
李玉芙摇头,“曾祖母授我戒尺,是觉得我入书院,有资格掌戒尺。至于罚,以前姑奶奶嫁给老安北王,也就受了十下。
但我如今觉得她不该罚,是以我觉得我也不该罚。”
何师华好奇,问道,“为何是如今?”
李玉芙站住脚,似陷入了回忆,稍缓才道,“晞姑姑为肃王妃时,我曾问她,是否倾慕肃王殿下。
晞姑姑当时没有正面回答我,只跟我说,有时人看着有无数选择,但其实能走的路,只有那么一条。”
何师华失笑,“你觉得她走了她该走的路,但你如今觉得她走错了。”
李玉芙没有摇头,也没有点头。
她道,“她没有错,我想走另一条路,也没有错,因为我们都知道,哪怕这条路前面是悬崖峭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