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心痛极了。
好人总是没有好报啊!
她眼底有水光漫涌,模糊了视线,说道,“他们说你哥哥不是被敌军所伤,最后伤重不治……”
话到这,何师华又说不下去了,掩面哭了起来。
与她的激动情绪相比,顾露晚冷静的可怕,她因病覆着白霜的嘴唇轻启,说出了她一直以来的猜想。
“是中毒。”
何师华既伤心,又惊讶,她说不出话来,只不停的点头。
顾露晚虽冷静,但也无心照顾何师华的情绪,她在想,兄长和她中的会不会是同一种毒。
不过想想,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她中的毒只是让她失去了运转真气的能力,并不致死,且是一碰即发。
为避人耳目,她父兄中的应是慢性毒药,一种无色无味,不会被轻易察觉,但是会催命的毒药。
何师华坐不住,又站起来,走过来抱住顾露晚。
顾露晚并没有多想,只以为何师华是心疼自己,她轻拍着她的背,同时也在抚平自己的伤痛。
等何师华哭够了,声音嘶哑了,青宁端上了茉莉香片和绿豆凉粉。
喝过吃过,何师华情绪稳定,却提不起精神,整个人的精气神比病弱的顾露晚好不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