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露晚笑起来,也咳了起来,气顺了,扫视一周,方一字一顿道,“我是顾露…”
最后一个“晞”字,顾露晚没有说出来,但不妨碍顾北理解。
顾北怒目瞪向顾露晚,声音骤然拔高,不过也仅说了一个“你”字,感觉到周围宫人投来的视线,又压下了声音,“你找死。”
“我可是好不容易活过来。”顾露晚杏眼睁得大大的,满含无辜道,“二蛋子,你怎么能凶我呢!我要把你藏在茅房顶上娶媳妇的钱,都拿去买小鸡。”
听到“二蛋子”这个名字后,顾北就傻眼了。
他们东西南北四兄弟,并非亲兄弟,都是安北王府收留的孤儿。
他自从改名叫顾北后,以前的小名早没人叫了,只有他撞见人还没马高的大小姐偷偷骑马,闹着要告诉世子夫人的时候,那小丫头才会这样叫他。
如果说这个名字还是有其他人知道的话,那后面威胁偷他娶媳妇钱的话,知道的人就屈指可数了。
顾北讶异,问道,“你究竟是谁?”
顾露晚微微笑着,没再说话。
顾北并不相信这病怏怏的人会是他的大小姐,但他磕头高声请罪道,“小的无意冲撞皇后娘娘,还请皇后娘娘责罚。”
顾露晚眨眨眼,还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