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将军,是不把我当兄弟吗?”
齐放笑道,“哪见外了,我不过是复述下先生的话。”
曹虎手指朝天点点,嘿嘿笑,“是吧!先生说全仰仗我,可没全仰仗过林浪那厮。”
说着,曹虎一个不稳,险些一个趔趄栽到地上,幸亏守在院子里的小兵眼疾手快搭了一把手。
“不用扶。”曹虎一甩手,醉眼迷离看向小兵,隔空点着他道,“你是谁,本将怎么没见过你。”
齐放抬头看,呵呵笑,“这,这是我帐下的兵。”
曹虎又嘿嘿笑,“难怪反应这么快,原来是铁面兄弟的兵。”
说罢,他抬手拍拍小兵的肩,道,“不好意思啊!认错人了。”
然后又勾着齐放往前走,他喊道,“喝,铁面兄弟,去我房里喝。”
就这样,二人勾肩搭背,又到了曹虎的屋子喝了七盅。
直等曹虎爬下,齐放才离开。
一开始他走路歪歪扭扭,路都不分的横冲直撞,最后闯到了阿朝住的院子。
他在院门前大喊,“怎么就走错了,我屋子就在里面,你们放我进去。”
守院的小兵可不敢,阿朝先生身体不好,需要静养,便是今夜庆功宴也是小坐片刻,便回来休息了。
尤其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