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大事,不用跪了。”
有皇上的信任,这事的确没有对顾露晚造成丝毫影响。
萧风奕道,“皇后真就这么轻易放过她。”
顾露晚笑笑,反问,“不然呢?”
和她们一样为争宠,无所不用其极。
可她是北境军的大小姐,随着北境疆域逐渐收复,她皇后的地位也日益稳固。
的确不需要争宠。
可不需要,与不争,这中间却千差万别。
萧风奕哑然失笑,稍缓,整了整面容,他说道,“那朕就看在皇后的面子,从轻处罚。”
顾露晚笑笑,表示悉听尊便。
萧风浅看向前面,“皇贵妃听信谗言,纵容林采女诬陷皇后不加制止,罚俸半年,也不宜再理后宫诸事,以后……”
顾露晚柔声唤了句“陛下”,说道,“有心算无心,皇贵妃也不是诚心针对臣妾,陛下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说是有心算无心,是不是真的无心,看的人清楚,做的人,心里更清楚。
葛青和林香凝都微微抬眼,看了看顾露晚。
萧风奕从善如流,道,“如此就罚俸半年,禁足半月。”
葛青俯身一拜,“臣妾知罪,谢陛下和皇后娘娘开恩。”
萧风奕补充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