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得住气了。
峥停下脚步,颔首抱拳朝顾露晚施了一礼。
顾露晚问道,“可是陛下有事?”
“臣为娘娘而来。”峥答道,“负责教授娘娘剑法的武艺师傅今日出门不小心被马车撞了,是以在他痊愈前,由臣来教授娘娘剑法。”
顾露晚“哦”一声,道,“那开始吧!”
虽早知这皇后娘娘常不按套路出牌,峥兜帽下的眼还是倏地一睁。
也不知她这是知道他在监视她,故意作出的姿态,还是不知,才如此不惧。
而顾露晚既不是作姿态,也不是不知不惧,她只是不关心而已。
要隐藏就会犯错,所以她选择坦荡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,顾露晚的身体略有好转,现在已经能站着,完整地练完一套入门剑法。
峥看完后,道,“娘娘再练几日,想来与人比试都不成问题。”
顾露晚笑笑,“没想到峥大人也会哄人。”
顾露晚的剑,有式无力,中看不中用,她可没力接别人的招。
峥道,“娘娘自谦了,比赛场上武艺高低并不是取胜的关键。”
入秋后,白昼渐短,落日余晖洒满人间。
顾露晚今日练到这也差不多了,她边将双剑交给青宁,边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