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将人押下去,等候处置。”
宫女哭道,“贵妃娘娘冤枉,奴婢与婕妤玩这个已经很多年了,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意外,是……”
葛青已经沉下来,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堵上嘴,拉下去。”
………
便殿。
小太监们将曹婕妤放在贵妃榻上,她脸上血迹已被小宫女擦拭干净,可喷溅在衣上的血迹,在她努力挤出的笑容下,显得格外鲜艳。
她笑道,“陛下,娘娘,嫔妾一点都不疼,这就是看着吓人。”
萧风奕坐在搬到榻边的锦杌上,道,“我们知道了,你不要说话。”
曹婕妤看着顾露晚点头,才心满意足的笑笑。
扶着顾露晚的承平不时看一眼门口,顾露晚握住她的手臂,捏了捏,她紧张的情绪才放松些。
这种时候,太医来得极快。
请过安,喘息未稳,便跪在榻边给曹婕妤诊脉。
号着脉,太医的表情越来越凝重,头也越垂越低。
承平等不及,问道,“怎么样。”
太医都没取下诊脉隔的丝巾,便转对着萧风奕跪好,“曹婕妤只受了些许内伤,好好调养,不日就可痊愈。”
曹婕妤躺在榻上,看不到太医的表情,也看不到她的举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