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沾水给他,也好了不少。
宁神医抖肩朝着顾露晚“哼”一声,道,“这不好好的喘着气嘛!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顾露晚瞪眼,“他都难受成这样了,你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?”
“人各有命。”宁神医道,“糟老头儿已经尽过人事了,能不能挺过来,得看他自己。”
顾露晚听到这话气得不行,一把就揪住了宁神医的胡子。
她怒道,“酒看来你是真不想要了。”
宁神医“哎呦”,垫脚顺着顾露晚的手抬着下巴,“轻点,轻点,看还不行嘛!”
顾露晚松手,“早看不就没那么多事了。”
宁神医气哼哼走上前,蹲下去给萧风浅号脉。
他原还挺随意,就准备随便号一号了事,也算给顾露晚一颗定心丸。
可他手探出来,刚碰到萧风浅的脉搏,眉头就紧拧到了一起。
他惊讶道,“这怎么回事?”
顾露晚一脸“我怎么会知道的表情”,还急忙关心道,“是很严重吗?”
宁神医表情有些凝重,“他以前好像中过情毒没彻底拔除,这次被蛇毒激发出来了。”
顾露晚心咯噔一下,脱口而出,“欢情香。”
宁神医的脸色更凝重,他偷瞄着顾露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