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从胸袋里摸出了他的银针包,打开在萧风奕头上扎了二十七针,硬生生将人的头扎成了刺猬。
扎完他收起针包,拍了拍手,“接下来没糟老头儿啥事了,糟老头儿要回去睡觉了,好好一场美梦,就这么被你搅和了。”
顾露晚冲已转身的宁神医喊道,“你走了,他要再有状况怎么办。”
她现在必须扶着人,有情况可走不开。
宁神医气得跳脚,“糟老头就是庸医,你现在上来抓糟老头儿啊!”
幼稚。
顾露晚没理他。
宁神医走了。
夜间的山泉只剩下她和萧风浅二人在水里。
水是清凉的,双手触碰着的双肩则相反,温热滚烫。
那热度似一点点通过手掌,手臂,传到顾露晚的身上,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暖意。
可落在外面的湿肩吹着,有凉得很,她索性将肩也没入水里。
只要适应了水的温度,在水里就不觉得冷了。
等适应了环境,左右无聊,顾露晚开始认真审视萧风浅的脸。
以前的她,知道萧风浅好看。
萧风浅也的确好看。
饱满的额头,直挺的鼻梁,性感的嘴唇。
月光下,如此近的距离,顾露晚甚至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