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江河,一哭就止不住的眸子。
太可怕了。
宁神医不想再经历一次,乖乖照做,还别别扭扭说道,“熬了去寒药。”
哭过整个人就轻松不少,顾露晚笑笑,说道,“谢神医。”
然后将茅庐的门带上。
她也不能指望宁神医有供她换洗的衣裳,喝过驱寒药后,她就自己生火烘衣裳。
可到底之前病了那么久,身体刚恢复一些,就经受这么大的损耗,即便再注意,也还是感染了风寒。
宁神医是有苦无处诉。
刚照顾完萧风浅,又要照顾顾露晚,还要顾着炼丹制药。
是以等他来到山洞时,整个人都累瘫了。
他喊道,“糟老头儿怎么这么倒霉,竟认识些祸害啊!”
萧风浅只等睡到下午,等醒来发现直接躺在茅庐内吓了一跳。
他抬手扶额思索起来,清晰的记忆停留在他采到寒月草,被蛇咬,然后奋力攀上悬崖,将寒月草交给宁神医的那刻。
他不记得那日之后是如何回到木屋,也不知今日是几时。
想着想着,他头突然一疼,按额头的手也跟着一紧,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。
好像是在水里,他赤裸着上身,一直抱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