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进。”
“糟老头儿都是神医了。”宁神医不服道,“还要怎么精进。”
顾露晚莞尔,“不是姓宁名神医嘛!”
宁神医气得伸出手指指她,“都说了,不准提。”
顾露晚“哦、哦”,安抚道,“不提,不提,你倒是有什么话,快说啊!怪冷的。”
说着,顾露晚抱臂的手顺着胳膊来回摸了摸。
宁神医一脸坏笑,“你不平时挺聪明的么,怎么这会想不通了。”
是不是一起中的毒,是不是不举,连在一起,暗示的确不能再明显。
只要她能先解了欢情香的毒,她自然可以不用服寒月草制的药,可以直接服用它制的毒
回过神来的顾露晚直接横了宁神医一眼,啐道,“为老不尊。”
宁神医小碎步跟着顾露晚后面追出来,“糟老头儿觉得这主意不错啊!一举两得,不,是一举三得。”
自始坐在篝火旁的萧风浅听到动静回过头来,他也没非成心窥探什么,就是听到异响,下意识的反应。
谁知他这样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,就热得顾露晚发皮气。
顾露晚凶他道,“看什么看,你究竟什么时候走。”
萧风浅无辜地眨了眨眼,他说道,“娘娘不是无处可去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