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跟在顾露晚身后, 压低声音道,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误会。”顾露晚笑笑, “不过现下这样也好。”
………
弥漫着兰花香气的屋内,顾露晚走后, 长清挑帘绕到了左边的侧室,侧室旁侧各放着搁置着精美兰花饰物的博古架, 中间有一矮塌,矮塌旁的小红炉上正温着一壶酒。
他走过去, 跪坐下去, 执壶给对坐和自己坐前的酒杯相继斟满。
他说道,“现在你还执着的认为她就是她吗?”
室内寂静,除了他再无旁人,他这话就像是对着空气在低语, 一时间并无回应。
他似也并不在意回应,悠然浅酌, 很是怡然,只等一杯酒饮尽,他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,他这才抬头看向前面的博古架。
看着纹丝未动的博古架,他眉头不禁微皱,不过随即又失笑。
他低声自语道,“早知道就不做两个入口了。”
………
蔡府正厅,顾露晚与顾露晨一左一右,相对而坐,二人右手边的高脚茶几上,各放了个秘色瓷的茶盏。
顾露晨看着顾露晚从容端起,姿态娴雅的喝着,有些怔怔。
经年未见,妹妹已出落的落落大方,举止优雅,已不再是他记忆中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