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顾北行至窗前,才问道, “有消息了?”
正抱拳施礼的顾北收手时顺势点了点头,他说道,“靖宁侯的风寒说是越发严重不见好转,从明日开始闭门谢客了,但府内动作颇多,看样子是有人要远行。”
顾露晚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说着,看了看院中晃动的枝桠,“天越见凉了,你和顾南就不用守夜了。”
说是天凉,但顾北还是羞愧地垂下了头,“是我们无用,拦不住齐王爷。”
“他要来就来吧!”顾露晚道,“既然推不开,那这人我们就好好用,不过是礼尚往来,他们若有需要,你们也多帮衬着一些。”
顾北默了默,才道,“那靖宁侯府的消息,要放给他们吗?”
顾露晚道,“靖宁侯府透得跟筛子一样,他们想必也知道了。”
果不出顾露晚所料,随着丝竹管乐、笑闹声淡去,喧闹了大半夜的长春街归于宁静。
清风馆除了一二脚步声,房间的灯也一盏盏灭去,大部分人躺床上开始进入了梦乡。
只长清的房中,依旧灯光如昼,兰香袅袅。
他坐在镜前,正散落了发髻,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倾下的青丝,正好听到了身后侧的美貌少年郎跟他回禀靖宁侯府的情况。
他执兰花纹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