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肯定的答复:当然不是。
它挑选人的时候,也看重对方的气质和颜值的好不好?
另外一人倒是和苏谦在这个时代见过的大部分训练家一样,身材匀称,甚至称得上比较强壮,一身偏休闲的澹蓝色运动服,戴着一副厚重的眼镜,气质儒雅随和。
一望便知他是一名训练家。
这名训练家将几名崇火教的神职人员送到门口。
双方正在客气道别时,一辆闪瞎苏谦‘狗’眼的加长豪车开到道馆前,接走了崇火教的一行人。
苏谦嫉妒地再次小声滴咕:“真有钱!还真是搞啥都不如搞宗教有钱。”
想想也是,昨天白天去崇火教总社那儿侦查踩点的时候,那儿香火还挺旺的。
比如什么:
火焰升腾,财运红火。
凤王送子,多子多福。
虹运保佑,学业有成。
如此种种,不一而足,苏谦都看傻了。
要不是还养着那只傻鸟,自己都要信了。
那名训练家送走崇火教的人,听周围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后,来到小路面前,“你好,我是缘朱道馆的馆主吉茂文,请问是你来挑战道馆徽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