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徐成平对这个痕迹很眼熟。
“爸,”徐桦揉揉隐隐作痛的屁股,用余光瞅瞅父亲难看的脸色,“是你当训练家时候,结仇碰到竞争对手,派了只怪力过来偷走百变怪吗?”
哒。
徐成平往儿子脑壳上送出一个板栗,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么蠢的。假设有个结仇的人来偷,怎么可能就偷百变怪,全部偷走不好吗?”
“哦,对,”徐桦感觉自己要被打笨了,“为什么没全部偷走啊。”
哒!响声清脆,这下更重。
敲万脑壳,郁气舒缓了些,徐成平没好气地说:“当然是不存在这么个人啊,摆明了百变怪是变身成为怪力的样子,自己逃走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,徐桦用手电罩向脚印的走向,远处隐隐约约还有一个脚印,再远些,灯光被黑暗彻底吞没,什么也看不见。
黝黑的夜晚森林像是无尽的深渊,让徐桦有些发怵,“爸,那怎么办?这样的情况,我觉得没法找了吧。”
“嗯,”徐成平认同地点点头,“找你妈。”
徐烨翻了个白眼,“爸,你怎么骂人啊?”
哒!又是一记板栗。
徐成平重重哼了声,“我的意思是,去找你妈妈。晚上确实没招,等明天白天,她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