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斯通的身影再度消失,在不可目视的隐身状态下,向着镇上的一家旅店飘去。
青马旅店的313客房里,一个30岁左右的精悍男子半靠在旅馆的床上,衣裤俱全,穿着深色皮靴,正在无聊地看电视,频道不停切换,始终没能稳定下来。
被拉上的白色窗帘忽然哗啦啦作响,紫色的鬼斯通渐渐浮现在他面前,接着两只漂浮的手爪不停地比划,一边吐出三张照片佐证。
“终于都出门了吗?我还以为柳茗那个家伙不出门的呢。”
男子冷笑一声,猛然站起身,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副墨镜戴着脸上,快步走出房门,而鬼斯通则再度隐身跟在他身后。
这是一款BOLEN牌的深黑色大蛤蟆镜,几乎遮住了男子小半张脸。
五个小时后,柳茗与徐桦乘坐的航班降落在了浅红机场。
刚下飞机,偷儿狐形态的苏谦就看到许多旅客丢人地跑到空地上去呕吐不止。
“哦”、“啊、”“喔”……机场不大,但这副场面倒是蔚为壮观,空气也变得一言难尽。
年轻力壮的徐桦倒是还好,忍住没吐,只是脸色铁青,显然不太好过。
而柳茗倒是优哉游哉的,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。
‘这破飞机,又小又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