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很担心青鹿神王和罗恸罗走到了一起,一旦事败,被擒拿,他也会暴露。
毕竟青鹿神王知道他的身份。
血屠顺着宫南风目光盯去,脸上洋溢着傲然笑意,道:“看到没有,这就是天姥,我师兄的靠山,当然也是本皇的靠山。羡慕吧?嫉妒吧?哈哈!”
“得意什么?以我和尘的关系,他的靠山,也是我的靠山。”
宫南风立即又道:“你是凤天的弟子,你居然认天姥做靠山。凤天若是知晓,非要将你逐出师门不可。对了,凤天坐镇在酆都鬼城吧?”
血屠当然不知道凤天在什么地方,但这说出来,多没面子,冷哼道:“你打听这个做什么,你莫不是量组织成员?”
“问都不能问一句?拽什么拽?你也就有个好师兄,捞到了好处,否则修为指不定还不如我呢!我,自己靠自己,可不像某些人。不对啊,量组织?什么意思?”
宫南风破口大骂:“你才是量组织成员,你们全家都是。”
血屠眼中闪过一道沉郁之色,想到自己那位已死的父亲,继而,冲上去,将宫南风一顿狠揍,打得后者抱头鼠窜。
般若开口喝止,血屠才停手。
他指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宫南风,狠狠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