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呢。”
他虽不知晓长老们的某些私心,却也明白诱之以利的道理。
理肯定是说不通的,权也是不能放的,那就只能用切身利益来打动他们。
果然,萧千山闻言后目光一亮,满脸渴求之色。
十年时间他还等得起,还不到肉身衰败的时候,可以去搏一把筑基大圆满境界,从而争取到开辟紫府的资格。
想到这里,他义正言辞地痛斥萧玉山:“玉山,你实在太不像话了!家主兢兢业业地操持族务,怎地到了你这里就各种反对?”
“哼!”
他怒哼一声,继续说道:“我看你小子就是私心甚重,完全没把家主和族人们放在心上!”
萧千山的话越说越重,仿佛萧玉山罪大恶极一般。
他口口声声地把家主和族人挂在嘴边,俨然一副道貌岸然的丑恶嘴脸。
萧逸尘无声地扯动了一下嘴角,想笑却又憋了回去。
而萧玉山则是额头冒汗,眼神时不时地瞥向家主的方向。
他感觉到大事不妙!
这要是让萧逸尘误以为真,自己的道途怕是再也无望了。
“家主。”
萧玉山诚惶诚恐地说道:“玉山并没有否定您的意思,只是将客观上存在的困难分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