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鸿月看着一地血泊中的四名筑基修士,苦涩地笑道:“萧道友下手之果断,景某人自愧不如。”
何止是他,在场所有人都被萧逸尘狠辣的手段震惊到了。
通常来说,各个势力之间在相互没有死仇的情况下,谁也不会轻易下这种狠手灭绝对方门户。
东荒地域广袤,修士无论走到何处基本上都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,无非在于自身得志与否。
争斗落败的一方,要么选择加入胜者一方委曲求全,要么离开此地另谋立足之地,谁也不愿拼个你死我活。
尤其是像萧逸尘这般不给人留任何活路,往往都会遭受到修士群体的抵制。
“景道友何必明知故问?”
萧逸尘的目光瞥向萧涵月看了一眼,神色淡然道:“三位道友当中,萧某最多只能留下两位道友同行,尚不知哪位道友愿意先行一步?”
“果然......”
景鸿月长叹一声:“有紫元宗在身后背书,萧道友这是无所畏惧了啊!”
随即他立刻表态:“景某自问作用要比其他两位道友大上一些,不知萧道友以为然否?”
“景鸿月!”
甄愁顿时怒不可遏地骂道:“你这老贼背信弃义,咱们事先可都说好了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