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侯爷家,怕。
“容不容她,是你的事,但她今日设计害我,想要取我性命,我和她之间,必先做个了结。”穗穗冷声道。
这番话,听说去颇有些冲。
酆凌霄见她板正着小脸,很快就想通了,道:“你不相信我会真的处置她?”
穗穗笑着摇头,道:“我只是不想依赖别人,她害我的事,我会自己处置,不过,今天还是要多谢你,又救了我一命。”
几乎每次遇到这种危急情况,都是他救了自己,穗穗心中感激,但她也很清楚,自己和酆凌霄之间的界限在哪。
酆凌霄微微一笑,爽利的道:“好,你处置的事,我绝不插手,这桩事论起来,算是因我而起,救你是应该的,不必言谢。”
他知道,这样独立的性格,正是常乐不同于别人的一面,他已经不再计较,她为何不依靠自己。
毕竟这年代并不太平,但她的独立,必会让她居安思危,这倒是好事。
他们沉默的走在路上,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喊道:“乐宝,是你吗?”
“老爹!”穗穗没想到老爹来了,赶忙跑上前去,“爹,你怎么来了?”
常英道:“你傍晚去的,这么久还没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