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她挤出两滴眼泪。
吕婆子周旋市井多年,她很清楚怎么调度人心,这番话说下来,那些不知情的人,为了捧她,对翠芳颇有微词。
坐在堂内的张夫人见状,也坐不住了,走到吕婆子身边道:“老夫人莫伤心!”
说罢,她转头劝翠芳道:“常婶,都是一家子血肉至亲,您何必如此,伤了两家的情分!”
穗穗看着这些人,只觉得荒唐至极,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始末,开口就是拉偏架!
“够了!”穗穗喊道:“我家和她没有情分可言,事情也根本不是她说的这样,当年,她和她儿子,也就是现在的永安城郡守,几次三番派人来杀我全家,暗地里下黑手,眼见杀人不成,又想尽办法攀诬!”
“你们要是这么感兴趣,大可去查吕睿超的前科,看他是因何入狱,有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,在场各位都是有年纪的过来人,若真是一个贤良淑德的人,又怎会教出个作奸犯科的儿子来!”
“你……”
吕婆子才开口,穗穗以绝对压制性的声音喊道:“阿精、惠雪,送客!”
“是!”阿精、惠雪跨步前来,冷冰冰的对吕婆子道:“请吧!”
吕婆子被穗穗怼得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