呐,说起来都怪二野驴,还有吕钱他们那帮吃饱了没事干的地主!”
“前几年,吕睿超突然回来,就任永安城郡守,我是没打算让他们回村的,但二野驴和吕钱那些人,不仅在村里大张旗鼓,还非要在族谱上重新加上他们母子!”
族长皱着一张苦瓜脸,摊手道:“我们虽是族长、长老,但他们以权势压人,我们不是也没得没办法,只能再把吕睿超母子加上!”
又是这番身不由己的言论,穗穗简直听腻了。
“族长,从你们重新把他母子接回村里、纳入族谱的那一刻起,就该做好祸及九族的准备!”
“因为你们很清楚他的秉性,当初他是因何被赶出村里,难道您忘了吗?此人劣迹斑斑,你们却一再纵容,敬为座上宾!”
穗穗冷着脸,摆明态度道:“族长,各位长老,昨晚的事涉及朝廷,在判刑下来之前,请恕常乐不能透露。”
族长眉心紧锁,沉默不语。
金长老最先沉不住气,心想一个没男人当家的妇人,竟敢在这和他们叫板,还当着外人的面!
“常乐,事关一族生死,你怎能这般态度,真是放肆,反天了!”
说罢,他拍桌而起!
凌霄亦是蹭的站起,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