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成一轰油门,直接把车停到了打谷场旁边的山坡上。
钟成一家三口下车进了老宅的大院子,院子里已经有很多人了,父母一边和亲戚们打着招呼,一边带着钟成进了正屋。
钟成向爷爷奶奶和几位叔伯姑父拜年后,又接受了大家的一些询问,这才被一位堂兄带了出来,父亲留下来陪众人聊天,母亲就去厨房帮忙去了。
院子的一棵大榕树下,围坐着一群青年男女,正是钟成的堂兄堂妹表兄表妹还有他们的爱人,旁边还有几个小孩子在打闹,应该是他们的孩子吧,结婚生子有点早。
钟成走过来,引起了大家的注意。
“这不是钟成吗,怎么都长变样了?”
“嗯,是比以前撑抖多了!”
“他不是念得一个什么理工大学吗,怎么还当兵了?”
“当兵?人家现在是个军官,是个上尉吧!”
钟成出门的时候,其实是想换一身便装的,但确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外套,父母也希望他穿着军服去,不然他真不想在亲戚面前这么打眼。
钟成耐着性子一一和同辈的这些亲戚们打了招呼,然后拿了一根凳子,在一旁坐下。
众人的关注点很快就从钟成身上转移了,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闷葫芦,现在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