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够了!”
李西华笑了笑,说道:“若是常人十来两银子自是够了,李兄一介风流才子。杭州扬州距离几百里路,难不成戴兄还要委屈自己不成?”
戴梓家世代为官,不过明灭之后,逐渐破败了起来,家里已然潦倒起来。戴梓这两年勤加学画,已经小有名气,在扬州学画时,时不时就有人上门求画,经济情况才没这么窘迫,还有了钱逛窑子。
戴梓想了想,等自己回了老家,辛苦多做些画,这钱倒也能还上,于是说道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还请李兄留下地址,我回去之后一定差人把银子送还!”
李西华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,两人又是杯觥交错一阵之后,李西华瞅着戴梓已经有了三分醉意,又问道:“我观戴兄谈吐不凡,理当有一番报复才是吧?”
戴梓脸色微红,语带醉意的说道:“报复?给鞑子效力么?我倒不是没有想过,可是扬州十日、嘉定三屠、昆山之屠、江阴八十一日、常熟之屠、金华之屠过去不过区区二十余年,我若是一心给清廷效力,怎么对的起江浙的父老乡亲啊!”
李西华说道:“我曾在杭州听闻有一十二岁孩童曾作诗‘有能匡社稷,无计退饥寒’,戴兄可曾听过!”
戴梓脸上露出自得的笑容,说道:“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