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微变,刘玄初说道:“王爷,小王爷此计有些太过冒险了啊!”
吴国贵也说道:“小王爷此计虽好,但是小王爷是王府唯一继承人,要是出了什么茬子……小王爷实在是不宜冒险啊!”
吴三桂也是一脸忧色,跟着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又何曾不知道熊儿很危险,可现在说这些却是有些晚了!”
刘玄初试探着说道:“能不能把小王爷叫回来?陕西的鞑子兵虽然多,但是小王爷身边的人都是高手,昼伏夜出,绕一些路程,多行山路,还是能平安的回来的!等回到昆明在从长计议,小王爷实在没有必要亲身犯险!”
吴三桂苦笑一声,说道:“我们都是看着熊儿睡着长大的,对他小时候的脾性知之甚详,这个时候你们觉得还能叫回来熊儿吗?”
刘玄初和吴国贵听着想了想,都是摇了摇头,吴应熊从小对谁都是彬彬有礼的,也从不仗着世子的身份去欺负人,偶尔却有些倔,自个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心意!
事已至此,吴三桂、刘玄初、吴国贵不再纠结吴应熊要冒险的事情!
吴三桂问道:“玄初、国贵,你二人觉得熊儿的计划可行否?”
其实吴应熊信里的意思很简单,既然康麻子让西安的八旗兵出动,这代表事情已经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