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一杀十余,既愧且痛,死后亦无面目以见恩师矣。萧远山绝笔’”
乔峰听着‘峰儿’这一称呼,顿时心中有些讶然,又一算日子,三十年前,那婴孩的若是活着,年龄岂不是跟我差不多?
吴应熊继续说道:“我师父看着这些内容心中不由对这一家契丹人的死很是唏嘘,哪晓得就在这时,只听得“哇哇”两声婴儿的啼哭,从深谷中传了上来,跟着黑黝黝一件物事从谷中飞上,拍的一声轻音,正好跌在其中一个汉人身上。而这黑黝黝的一团正是那婴孩,想来之前的打斗只是让那婴孩闭住了气,并未死去,那契丹人人哀痛之余,一摸婴儿的口鼻已无呼吸,只以为妻儿俱丧,于是抱了两具尸体投崖自尽。那婴儿一经震荡,醒了过来,登时啼哭出声。那契丹人一心殉情,又不愿儿子随他活生生的葬身谷底,立即将婴儿抛了上来。”
原本乔峰听着这‘峰儿’的称呼,心中虽然惊讶,却也没有多放在心上,毕竟吴应熊说着婴孩已经死了。
可现在转折来了,这婴孩居然没有死!虽然吴应熊一直再说讲一个故事,但乔峰并不是傻子,何尝不晓得,这所谓的故事很可能跟自己的身世有关。
乔峰的脸色凝重了起来,这时吴应熊朝着东、西几株大树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