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心中摇头,自打那姓颜的中原人来后,每到那中原人弹琴的时间,这上好茶水就都变得无人问津了,平白浪费了最好的品茗时间。
更过分的是,等颜开琴声终了,他们想起喝茶后,又总嘀咕一句茶楼实在是太怠慢他们了,他们每年要交天价的会费,却给他们上这种凉了的茶水。
这种感觉,比起X了狗,更像被狗X了,却又让侍者有气也没地方撒,毕竟无论是客人还是颜开,哪边他都得罪不起。
聆听琴声的时候,田中健小声对毒岛冴子介绍道:“这琴师听说是新来的,琴艺很不一般,师父有好几个好友在听过他的琴音之后都对他赞誉有加,所以我特意让你推了社团活动在这个时候来,因为他只在这个时段弹琴,而且一周只弹三天,每周的二、四、六他才在这里。”
毒岛冴子尽力听着,但却很难将心神从琴声中抽出,轻柔的琴声像是一双柔嫩的小手,力道适中地按压着她的精神,给她的灵魂来了一段舒服的按摩,让她的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,也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宁静。
不知怎的,她又想起了颜开的漫画,虽然颜开的漫画给她带来的是畅快而非舒适,给她带来的是激动而非宁静,但都有那么股牵动她心神的魔力。
直到一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