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割舍作为‘北山杏衣’生活时所有的人际关系,这就是北山杏衣嫁给薛文海的代价!”
铁剑十郎的话让铁美智子眼中泛起了泪光,原来,现在看来也一直元气开朗的杏衣学姐多年前居然经历了那样的事情,只恨她当时没有陪在北山杏衣身边,帮助面对那一切。
给了铁美智子一些稳定情绪的时间,等她擦拭完眼中盈着的泪水后铁剑十郎才继续道:
“十八年前,大宗师和‘风雷掌’薛定山大战,你就算没有亲自去观战,但也应该听说过那一战吧?起因就是北山杏衣和薛文海相恋,而大宗师坚决不应允,所以远去中原,想要强行带北山杏衣回家,结果被薛定山拦下,冲突之下,最终演变成了两人的生死决战,当时我作为关西武术界最年轻的大剑豪前去观战,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见到了事件的引起人薛文海,那一年他二十二岁,武功还只是‘登堂入室’。”
“哇,好弱,连现在的我都不如!”
铁剑吐了吐舌头道。
他自小跟在铁剑十郎身边修行,人情世故不通,外面的花花世界也不了解,但是对和武术有关的事情却非常熟悉,也知道中原对于武功境界的划分,“登堂入室”,这不就是剑士级别么,连剑豪都不到,而且还是在二十二岁的时候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