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抓,北山杏衣的掌力产生偏移,和北山浩一擦身而过,只可惜了这一道无辜的墙壁。
手的主人是薛文海,这一次,他没有站在自己老婆这一边,他抓住北山杏衣的手臂不放,向着北山杏衣轻轻摇头:“杏衣,这是浩一的决定,我只是让你来确定他的决定,没有让你帮他做决定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北山杏衣一阵心烦意乱,这么多年来,薛文海一直是站在她这一边的,无论是和家人决裂,还是一起游山玩水,此时薛文海临阵倒戈,再加上北山浩一一直坚持己见,这都让北山杏衣变得非常烦躁。
北山杏衣从来都是以一副非常洒脱的形象示人,那是因为她对绝大多数人都极为在乎的金钱、权力、名誉等完全不在意,这才让她显得非常洒脱,但在面对至关重要的亲人的生死时,能真正洒脱的人又有几个?反正北山杏衣不是。
“谢谢舅舅,时间不早了,我还要赴约,就先告辞了!”
北山浩一宠辱不惊,北山杏衣一掌袭来的时候他没有闪躲,身侧的墙壁破裂飞起的碎石溅起的碎屑飞到身上他也无所谓,在向薛文海和北山杏衣微微鞠躬后,他握紧提在手上“九千誓”很从容地离开了。
北山浩一刚走,以绯村一心为首的北王高中选手们冲冲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