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拍出一百万日元这种大数目,如果是那么大一笔数额的金钱,霞之丘诗羽肯定是不敢收的,但若只是随便一点零钱,那霞之丘诗羽收了也无妨。
“那每个月一千日元怎么样?”
霞之丘诗羽问道,这差不多是东京打工的最低时薪了,不,是比东京的最低时薪都要低,东京的最低时薪还有一千零一十三日元呢。
“哈哈,还真是个好孩子呢!”
北山雄梧大笑道,这个价钱,去拉面店吃拉面说不好都没有叉烧,网咖包夜也嫌不够。
补习从来不是一件省时省心省力的事情,按照东京的行情来说,优秀的补习老师时薪一般在五千日元左右,就算霞之丘诗羽只是个学生,但她居然只收一千日元,而且是每个月,这岂止是跳楼,简直是跳的十八层地狱,整个学生补习行业都会控诉霞之丘诗羽破坏市场行情。
“我先预付一年的补习费好了,我会让人晚上送去你家的。霞之丘同学,赤瞳就拜托你了!”北山雄梧很郑重地对霞之丘诗羽道。
对于赤瞳这个在外面漂流的血脉,北山雄梧还是多有疼惜的,所以才会对霞之丘诗羽说“拜托”,要知道,这位三极派的前掌门,对人对事一般都是直接用命令的。
“不,横山爷爷,您言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