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进的两只小猫不停向后退。
一道刀气在来生爱刚才驻足的地方掠过,地面划过一道深不见底的刀痕,甚至连不远处一个放着花瓶的木几也连带着花屏被一刀两断。
“我的宋朝‘玉壶春’!”
收藏品碎了,老人难以维持那谄媚的笑容,捂住心口,一脸心肌梗塞的痛苦模样。
“怕什么,完事之后找警视厅赔啊!再不济也可以找保险公司赔么!”
脱离战斗后的药师寺凉子波澜不惊地道。
合着反正不能找你赔是吧?
老人听到药师寺凉子的风凉话,心脏抽搐得更厉害了。
但这是药师寺家的大小姐,老人不止不能发怒,反而只能继续觍着脸,硬挤出笑容道:“是是是,药师寺小姐您说的是!”
老人当然不是真这么好脾气,事实上,他如传闻一般,脾气暴躁,目中无人,用强取豪夺的手段从很多人手中抢走他中意的文物、艺术品以作收藏,在业内也算是挺不为人齿的存在,但他身后的家族有权有势,无论法律还是道德,都拿他没有办法,算得上是为富不仁的代表人物。
可恶人最怕的不是什么英雄或者正义之士,而是更大的恶人,药师寺凉子,她在老人眼中就是比他要更加恶劣十倍的大恶人,所以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