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勋越说越起劲,世戏煌卧之助心中烦躁,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近藤勋,但这样即失了宗师风度,又等同于和国家机关撕破脸皮,这会让他在东京寸步难行。
本来他对这种事情是完全无所谓的,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,东京混不下去大可以去其他地方,但是他暂时还需要在东京待一段时间,所以他只能大局为重,选择忍气吞声,只当近藤勋是在放屁。
“近藤勋,出来!”
就在近藤勋不断挑战世戏煌卧之助耐心的底线时,牢房外面,有警察叫响了近藤勋的名字。
听到警察叫自己的名字,近藤勋终于停止了自己疯狂作死的行为,他激动地跑到还没打开的牢房门前,探出头大声喊道:“这位同事,你们是终于证明我的清白了么?我是无辜的,我不是跟踪狂啊!”
来喊近藤勋的警察脸上带着很明显的嫌恶表情,他鄙夷地看着近藤勋道:“不是,是有人来保释你了。”
无辜?你哪里无辜了?人证物证俱全,而且是在实施跟踪的过程中被抓的,你要是无辜,那天底下就没有跟踪狂了!
这个警察对于跟踪狂这种犯罪者还是非常讨厌的,因为跟踪狂随时会升级成更加恐怖的罪犯,更加让人讨厌的是,跟踪狂永远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是无论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