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她!”
世戏煌卧之助的声音里满是怨念。
就是从她开始,自己似乎一直在倒霉,先是武器组的“弟子抢夺计划”受到阻碍,不得不转变做事的手法,他本人也在那个女人的老公手上吃了点小亏,现在,那女人的外甥打小报告,老子又来偷袭暗算了自己一把,害自己要蹲看守所,那女人简直是自己的噩梦!
话中满满的怨念,就算隔着牢房门,就算没有当面说,药师寺凉子也能深刻感知到,她不由笑道:“看起来是吃过杏衣师父的苦头呢,但是能被杏衣师父针对,看来你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哼!”
世戏煌卧之助没有回答,因为这种问题怎么回答都不会落个好。
“参事官,不问问他横山师父的消息么?”
泉田准一郎小声问药师寺凉子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药师寺凉子露出轻松的笑容,“既然讨厌她的人这么落魄,那她现在应该过得很滋润,而且杏衣师父居无定所,我也不认为这老头会知道杏衣师父的下落。”
“唔,真可惜,我还想着要是能再见到横山师父,就向她多讨教一些空手道方面的功夫呢……”
泉田准一郎很遗憾地道。
药师寺凉子眼角抽了下。
不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