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才能更好地为支持我的市民们服务啊!”
中年男人义正辞严地道,一派为民请命的正直模样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他真是什么服务民众的良心政治家呢。
“确实,听说最近四部议员正在积极推行一个法案,已经忙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,确实应该多放松放松,这样才能更好地改变这个国家!”
帽兜遮掩着白色斗篷男人的表情,让中年男人不能看出他脸上的讥诮。
不过两人都是千年的狐狸,说的都是聊斋,谁都不会把对方的话当真,若不是两人都有用得着对面的地方,谁都不会和对方说一句话。
“对了,爱德华祭祀,后天你也要帮我把玲的时间给空出来。”
四部议员对白色斗篷男人道。
“后天也要么?”爱德华祭祀的声音透出几分为难,“每次‘接待’完,玲都需要好几天才能恢复,今天让她‘接待’您,已经很勉强了,后天您还要让她‘接待’,这……”
“唉……不是我要,是我一位‘志同道合’的政治伙伴也有这方面的兴趣,在听我说起玲后,他也对玲非常感兴趣,非要见一见玲不可。”
四部议员满不在乎地对艾德华祭祀道。
听四部议员居然将玲的事情说给外人听,艾德华祭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