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想通过药物让他招供……拜托,他们“D∴G教团”就是研究精神方面的禁药的,对这方面药物的免疫力简直不要太高
正当船长想着怎么装无辜把事情糊弄过去,又或者实在不行就以身殉教的时候,掐住他脖子的大手一松,他一下子落回到了地面。
“你、你是什么人!”
船长捂着自己的脖子难受地道。
“人民解放军。”
一个高大的绿色军装男人站在船长面前,声音如钢铁碰撞一般。
看清了之前掐着自己脖子的人的样子,尤其是认出了他身上的衣服,船长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。
这不是中原的军人么,那事情就好办了!
船长直起腰,态度一下子变得很强硬:“你是中原的军人吧,你们中原军人这样对待我一个高卢人,就不怕我们高卢向你们中原提出抗议么!”
绿色军装的男人看上去只有三、四十岁,样貌和英俊不沾边,整个人却像是铁铸的一般,无比坚毅。
“你只剩下九分钟时间了。”
绿色军装男人看着船长不耐地道,他讨厌别人答非所问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你等着,我要控诉你,我要控诉你们中原的军队!我劝你对我客气点,这样我在控诉你们的时候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