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的怀念。
“阿飞你别看我现在和和气气的,年轻那会儿也是倔得很,不然也不会从家里跑出去。国军抓我当兵,我想过要逃,那个部队不要我,我还非要进去不可!”刘伯露出得意的笑容,“于是我就对团长说啊,我是瘦得和个豆芽菜一样,但是我能料理豆芽菜啊!然后我就用随处可见的豆芽菜给团长做了一道菜。我那时候才想起我是个厨子,厨子说话,他就该用菜,说那么多话做什么啊!”
“然后那团长就收下你了?”
颜飞已经猜到结果,但为了让刘伯能说下去,他还是问了句。
“嗯,虽然团长经常对我骂骂咧咧,说是留下我之后,部队里每天消耗的米饭都翻了个倍,说我养出了一群饭桶,但他还是没舍得赶我走,其他和我们团有合作的那些个团,他们来团长带士兵,也时不时来我们团蹭饭吃,团长骂得就更凶了!”
刘伯笑得更得意了,这种骂,对他来说不更像是一种褒奖么?
“然后,你是怎么和我爷爷遇上的?”
颜飞在知道刘伯艰难地入伍的经过后问道,他知道刘伯说这么多,实际上都是在为接下去和颜飞爷爷颜靖相遇做的铺垫。
刘伯的笑容收敛了下去,他道:“有一次,咱团里出了叛徒,团长大婚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