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他,但是三十多年前,因为刘伯的事情,他同时恶了阿迈瑞肯驻扎东瀛的军队和东瀛政府,使得继承人的位置不保,现在成为了一个在财阀中空有职位而无实权的摆设,这也是颜飞一直惦念着这份人情的最大原因。
颜家人不欠别人的,一旦欠了就会觉得难受,欠得越多就越难受,可以说,欠铃木次郎吉的这份人情,已经让颜飞不痛快了二十七年了——刘伯被东瀛关押协助调查和铃木次郎吉将刘伯保释出来,这些事情都是颜飞剑试天下结束回国后才知道的,而那时很多事情已经尘埃落定,《国际安全管制法》也正式开始实行,颜飞就算想闹,也因为顾忌其他国家对中原的态度而不得不作罢。
铃木次郎吉浑不在意地道:“无妨,和救命之恩比起来,区区继承权根本无足轻重,而且我本来就对经营家族生意一点都不感兴趣,只是碍不过家人的要求才做了那个继承人,当年的事情也算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借口可以不用当铃木家的家主,现在这种自在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,单这一点,我不觉得我有让恩公欠我人情,反而是我这边解脱了才对,啊哈哈哈!”
说着铃木次郎吉大笑了起来,嘴唇上的两撇胡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。
笑完,铃木次郎吉脸色一正:“而且,我也很讨厌